功勳們震驚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郭成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朱由校甚至什麽都不需要做,隻是單純的安排了一支稅務司衙門的衙兵就是輕易的解決掉了郭成。
武定侯啊!
地位何其尊貴。
郭培民死了,郭成現在也要被淩遲處死。
魏國公徐弘基,忍不住道:“皇上,無論如何,武定侯之先祖,都是於國有功,還請皇上,不要折辱!”
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徐弘基的身上,語氣淡然的開口道:“魏國公,若是按照你這個意思,便是謀逆大罪,朕,也要寬容了?”
徐弘基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臣不敢!
“不敢?”
朱由校端起了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茶,眼神銳利的開口道:“你不敢?你這幾日可是沒少上奏朝廷,要求朕,嚴懲張好古,嚴懲趙鐵軍,要求朕,允許郭家繼承武定侯的爵位是也不是?”
徐弘基跪在地上,已經是汗出如漿。
“是不是朕,如果沒有平定武定侯,沒有活捉這個郭成,你們還是要繼續上奏?繼續逼著朕,殺了張好古,殺了趙鐵軍?”
朱由校看了魏忠賢一眼,魏公公立刻就把一口箱子推在了諸多功勳集團的麵前。
看著眼前這個架勢,魏公公也明白,現在自己肯定是跟功勳集團沒有什麽交集了,功勳集團隻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但是,那又如何?
自己是皇上的人,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皇上的利益。
得罪人是注定的。
就像是張好古說的那般,不要保有任何幻想,政治上的鬥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這些奏折,一共是一千三百四十三封!”
朱由校淡淡的開口道:“那麽,魏伴伴!”
“皇爺!”魏公公立刻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一千三百四十三刀,慢慢的把郭成給朕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