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尊素皺眉
聽著黃正賓的一次次解釋,這才知道,這個汪文言帶給東林黨的壓力竟是如此之大。
從前,這個汪文言可是跟黃素尊號稱是東林黨兩大智囊。
汪文言拿捏的是錢袋子,黃尊素麽?
倒是真的沒有看出有多少的智慧,隱忍是不能隱忍的,手段也不算是高明,倒是有些治學的功夫。
“當務之急,最大的問題就是汪文言手中的紡織機!”黃正賓緩緩的開口道:“他手中的紡織機是新式的,這種新式的紡織機是完全可以紡織出更加上等的絲綢!”
一邊說著,黃正賓還是拿出了兩份絲綢,飛快的開口道:“大人請看!”
黃尊素呆了呆,伸手摸了摸兩份絲綢,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驚異的表情,這其中一份絲綢的質地要更好一些,手掌覆沒上去也要更加的絲滑一些。
可算是上品!
不,是上品中的上品。
黃尊素有些驚訝,他實際上對於絲綢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一個普通人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差距。
“這是汪文言生產出來的絲綢?”
黃尊素詢問道。
黃正賓點點頭:“正是如此,如今汪文言就是靠著這個上等的絲綢賣給了外商,今年,我們至少損失在二百萬輛銀子之上!”
這其中有被汪文言搶走的一百八十萬兩銀子,還有就是,他們收購上來的絲綢,一部分還是要積壓在手中。
東林黨的生意自然是不如汪文言的。
雖然在南方出現了資本主義的萌芽,但是,這也僅僅隻是萌芽而已,能招攬八十多個人,就算是絲綢大戶了。
東林黨背後的商人,並不會直接自己生產絲綢,而是要從這些絲綢商人手中收購絲綢,然後,再來賣給外商。
嚴格的說,他們就是一個中間的二道販子。
買了這麽多的絲綢,現在全都是積壓在自己的倉庫當中,賣不出去,那就是虧了,現在要賣出去,就必須降低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