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素尊傻眼了。
這,這跟自己想象中的好像是不太一樣。
印象當中,汪文言雖然說跟自己並稱是東林黨兩大智囊,可是,實際上,汪文言從平時的表現來看,對自己還是十分的尊重的。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稍降辭色,這個汪文言肯定是屁顛屁顛的回到東林黨。
而汪文言也覺得黃素尊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個人,之前到底是有什麽資格跟自己並稱是東林黨兩大智囊?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
他憑什麽這麽自信,自己就這麽願意回到東林黨?
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給了自己一條活路,是張好古。
之前的自己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七品中書舍人,現在自己是什麽?從二品的應天巡撫,好歹也是一方封疆大吏。
自己這是不知道出賣了多少東林黨的利益。
坑死了朱國禎,還讓葉向高這個堂堂首輔大學士的把柄都捏在張好古中,這才換來了張好古的重用。
黃尊素――一條狺狺狂吠的東林黨的野狗罷了。
張好古――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親生父親!
爹跟狗比起來,那肯定是爹重要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黃尊素擦了一把臉上的痰,指著汪文言咒罵道:“汪文言,你真是放肆!”
砰!
然後,汪文言直接一拳落在了黃尊素的臉上,隻把黃尊素給當場打倒在地,這一拳出去,汪文言都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是輕鬆了不少。
怨不得親爸爸這麽喜歡動武,原來,動手打人的感覺是這麽爽。
“帶下去!”
汪文言冷冷的開口道:“黃尊素,如今,你也是戴罪之身,不在家裏好好的閉門思過,卻是要來找本官,朝廷對你的責罰看來,你是一點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黃尊素還想要叫罵,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