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做菜的是崔靖元的夫人。
當初,她也是逃難到了永定縣,後來又是嫁給了崔靖元,如今又是隨著崔靖元到了這永定縣來工作。
忙前忙後,也是崔靖元的賢內助。
做的是酸辣土豆絲,有些臘肉。
如今山西的老陳醋在京師居然也很暢銷。
此外就是,這個鹽。
如今這鹽,也是采用了曬鹽法,經過了一次次的改造,使用的都是精鹽,炒出來之後味道基本上是可以跟後世差不多了。
不過,現在朱由校用餐也是極為謹慎的,先是讓身邊的太監嚐嚐,確認沒毒之後,他才能動筷子。
上次被人下毒,朱由校著實有了不少心理陰影。
除了朱由校,張好古其實也差不多。
新政一出來,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利益集團,這一個個的都是巴不得張好古和朱由校趕緊去死,這新政是萬萬不可以穩固的,不然,那就是永遠都沒有什麽出頭之日的機會了。
朱由校新政的意誌極為強大,最主要的還是嚐到甜頭了,眼瞅著朝廷財政一年比一年好,在眼瞅著百姓的生活也是一天比一天好,這就給了朱由校一個極為正麵的反饋。
而另一方麵,張好古又是屬於那種思路活躍的這種類型,手段也多,新政的具體政策基本上是張好古搞出來的。
這倆隻要死掉一個,新政基本上就是堅持不下去了。
隻是奈何,朱由校加強了對自身的保護,張好古也是接二連三的遭受到了一次次的刺殺,人也依舊是活蹦亂跳的。
新政也是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新軍也是越來越多,因為新政而獲利的利益群體現在也是越來越多,隻要能堅持十年以上,等到北方新政穩固,不動如山的時候,也就是深入南方了。
現在,兩個人多多少少還是先來保全自己的性命吧。
吃過晚餐,朱由校便直接府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