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左光鬥愣住了。
而後,就聽到張好古大聲的開口道:“皇上,左大人自請成為這工程監工,乃是好事兒,既如此,就讓左大人去跟個工人們同吃同住,此外,也來監督這工程施展的時候,是不是存在貪墨的情況,是不是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就讓左光鬥親臨一線!”
朱由校微微一愣,而後卻是笑了起來:“好好好,此法甚好,左光鬥,你既然如此想法,朕,也不好不滿足!”
左光鬥瞪大了眼睛,心中卻是冒出一個有一個念頭:“等會兒,我什麽時候說要當這個監工了?”
“左公真乃高尚士也!”一邊的韓林也是飛快的開口道:“吾等不能及也!”
“皇上,臣!”左光鬥此時此刻,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他什麽時候說自己要跟工人們同吃同住了,他什麽時候說要親臨一線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朱由校笑了笑道:“左光鬥,難得你有一片仁心,朕,批準了!”
“我他媽!”左光鬥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了。
西苑
朱由校已經是憋不住笑了,見了張好古道:“師傅,你這一招可是真不錯,直接就讓這個左光鬥去當監軍,不錯不錯,這個左光鬥,朕早就想要收拾他了!”
這左光鬥本來是跟楊漣一般,號稱是東林黨六大君子。
不過,張好古科舉舞弊的事情,整體來說,張好古還是十分克製了,沒有將其擴大化,隻是解決掉了一個楊漣,其次就是跟遼東有關的這一群文官,不僅僅是東林黨,就算是不是東林黨的這群人都被張好古給清理掉了。
不然,韓爌還能當首輔?不然,左光鬥還能繼續當左副都禦使?
不能擴大化,不能極端化。
張好古微笑道:“皇上,臣這裏倒是有一份治水策論,還請皇上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