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很快也是被帶了上來。
此時此刻,他也是戰戰兢兢的看著朱由校。
而朱由校則是淡淡的開口道:“朱純臣,你來說說看,英國公說這大明衛所屯田製度是不是錯的?朕,是不是就應該讓你們這群勳貴來侵吞朝廷的土地?”
朱純臣抬頭看了一眼朱由校,而後迅速的低下了頭:“皇上,臣,臣不敢說!”
“不敢說?”朱由校笑了笑,慢吞吞的開口道:“如何就不敢說了?”
朱純臣隻是沉默不語,雖然對於張維賢把自己給攀咬出來的這個行為很不爽,但是,朱純臣卻也明白,自己的情況跟英國公張維賢的情況差不多。
這兩百多年了,張維賢幹的事兒,他朱純臣也是幹過的。
“好吧!”
朱由校淡淡的開口道:“朕看成國公跟英國公之間私交甚密,看來,這英國公率領三大營來絞殺三大營士兵,這,成國公也是有份參與了!”
“不!不!不!”
朱純臣急忙開口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皇上明鑒,皇上明鑒!”
朱由校卻是笑了起來,他氣定神閑的看著朱純臣,道:“哦?那就是說,朱純臣,你並沒有參與密謀了?”
“臣,隻是恰好,隻是恰好!”朱純臣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深更半夜的恰好?”朱由校笑了起來,眼神當中卻是散發出了幾分冰冷。
朱純臣呼的大聲開口道:“皇上,臣要檢舉,臣要檢舉,英國公張維賢犯上作亂,張維賢膽大白天,為了一己私欲,竟是擅殺京師三大營的士兵,這些士兵都是國家的士兵,張維賢這是戕害士兵,禍害國家!”
朱由校笑了,然後淡淡的開口道:“還有呢?”
朱純臣呆了呆,朱由校繼續道:“朕問你,還有呢?”
“英國公張維賢,侵吞,侵吞土地!”朱純臣滿頭大汗,揭發張維賢好像也是把自己身上的一層皮也給一起扒了下來:“我太祖高皇帝製定的衛所製度,就是,就是毀在了張維賢的手中,英國公一係罪大惡極,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