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賢沉默了,他死死的看著朱由校:“皇上,我們張家世代效忠,皇上,你就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殺了我們這些功勳,日後,誰還敢為大明誓死效命?”
朱由校笑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維賢:“你說你世代效忠?張家就是一代代的把朝廷衛所屯田土地給侵吞了,今天吞一點,明天吞一點,這就是張家的忠誠?”
“論跡不論心!”
朱由校看著張維賢,平靜的開口道:“你們張家口口聲聲的是效忠皇上,世代效忠,可是,你們張家也是一代代的逼著我大明的士兵失去了土地,外敵入侵,朕,倒是要問問你,朝廷憑什麽抵禦敵人?”
“你擅殺軍士,事後,在給他們栽贓一個串聯謀逆的罪名,朕倒是要問問你,如此行徑,日後,誰還敢繼續給大明效力?朕要問問你,你殺光他們,他們如何還要繼續信任朝廷?”
“朕相信,你不想背叛大明,朕也相信,你的內心是忠誠於大明的,但是,你的行為,就是在禍害國家,你的行為就是在背叛大明,英國公!”
一邊說著,朱由校淡淡的開口道:“看在你內心還算是忠誠的份上,朕,給你一個體麵!”
抬了抬手。
一個太監手捧禦劍來到了張維賢的麵前:“朕,準你自裁!”
這一幕,有點眼熟。
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武定侯也是如此,被賜劍自裁。
當時,張維賢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最終,這個命運還是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皇上!”
張維賢戰戰兢兢的開口道:“臣,一人之罪!”
“英國公府上下,朕,不會全殺的!”朱由校緩緩的開口道:“朕,給你這個體麵,也給英國公府一個體麵!”
張維賢張了張嘴,還是希望朱由校可以多多的保證一些什麽。
比如說,保障一下英國公府的世襲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