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沉寂隻是那麽一瞬間的功夫,雙方都差不多是愣了一下,然後就迅速的回過了神來,隻是眾人的目光,卻都已經聚集到了徐瑾等人的身上。
原本戰鬥最為激烈的新澤守將和那位景國的修行者,兩人也趁著這個機會分開了,那位景國修行者是因為同伴輕易的死亡而被驚到了,而新澤守將,則是趁機緩口氣,他的實力不如那位景國修行者,隻是因為守城拚盡全力,有幾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決心,這才暫時抵擋住那位景國的修行者。
此刻新澤的城頭已經塌了,感受著周圍一道道目光的注視,徐瑾帶著身邊的血梟道兵,從揚起的煙塵之中走了出來。
僅僅不到百人的血梟道兵,保持著嚴整的陣型,邁著一致的步伐,站在了新澤城外,眾人目光望去,仿佛能夠從一眾血梟道兵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鐵血淩厲的氣勢。
“一隻苟延殘喘的殘兵,也敢逞凶!”看著站在那裏的血梟道兵,之前和新澤城守將戰鬥的那位景國修行者眼中閃過了一道冷光,隨即冷聲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對方就揮手向著血梟道兵射出了一道光芒,而那位新澤的守將見狀,想要施法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迎麵射來的光芒,徐瑾手中短刀橫在胸前,刀身上再次亮起了血色的光芒,身邊的血梟道兵也是同樣如此。
隨著徐瑾操控陣法的運轉,眾人齊齊舉起手中的短刀,向著光芒飛來的方向一揮,隨著血色的光芒再次閃過,那位景國修行者發出的攻擊,被血色的光芒輕易攪碎。
這個時候,稍微緩過一口氣的新澤守將,趕忙再次施法,迎上了那位景國的修行者,原本想要繼續攻擊徐瑾等人的景國修行者在對方的騷擾下,隻能先應付對方。
而徐瑾等人也沒有因此而輕鬆下來,因為景國軍隊之中,剛才衝過來的兩支道兵,這時候已經到了他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