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帶著麾下的血梟道兵,迅速的退到了已經倒塌的新澤城牆的後方,這才終於躲開了紅色光團的照射。
暫時躲開了危險,但徐謹此刻心中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反倒感覺心中的壓力更重了。
“新澤的城牆已經倒塌了,外麵景國道兵的實力遠超過我們,再加上兩位修行者,新澤城恐怕很難守得住,除非剛才新澤城中的那位修行者能夠出手,並且實力能夠壓過景國的兩位修行者!”
藏在已經倒塌的城牆後麵,徐瑾心中念頭飛速的轉動著,隨後回頭向著城內看了一眼。
徐瑾可沒有忘記,剛才霧氣彌漫到城頭的時候,在新澤城之中,有另外一位修行者出手,直接將那些霧氣吹散,對方實力應該在城頭上的守將之上,這時候隻能期待對方出現,並且實力足夠扭轉對己方不利的戰況。
而對於這位修行者的身份,徐瑾心中也有一個大致的猜測,此時新澤城之中根本沒剩下多少普通百姓,本地的大戶近乎全部搬走了,所以能夠有如此實力的修行者,就隻能是陳國官方的高手,隻是無法確定,出手之人究竟是田瑜,還是那位徐瑾沒有見過的新澤令守大人。
徐瑾思緒正在轉動著,而那位新澤守將,這個時候卻是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的實力不如和他戰鬥的景國修行者,最開始憑借著幾分悍不畏死的決然,能夠暫時牽製住那位景國的修行者,可雙方實力上的差距就擺在那裏,時間稍微一長,那位景國修行者適應了他的手段,而他自身法力消耗也比較嚴重,此消彼長之下,他自然扛不住那位景國修行者的攻擊了,開始變得險象迭生了。
那位景國的修行者,這時候已經完全掌握了戰鬥的節奏,施法的速度和威力也變得越來越強,一道道光芒從他身上射出,如狂風驟雨一般,向著和他戰鬥的新澤守將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