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雙休可能在布拉提斯大陸並沒有太多市場,就像當初的基督教也並不是靠著禮拜日席卷天下一樣。
然而將之升華到對於美好生活的追求後就是人類最樸素的本能了。
無論身處何時何地,有著怎麽樣的膚色與身份,操著何種語言,隻要還活著,就沒人不希望自己能活的更好的。
基督教提出的死後去往天堂,又或者佛教所謂的依靠修行跳出輪回(然而就算高僧也沒幾個人能做到,大部分信眾還是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其實也是某種意義上的信我活的好的許諾。
就像你的老板拍著肩膀跟你說,小王好好幹,現在996苦一點,可隻要堅持下去,日後一定能升職加薪!
雖說畫餅這種行為並不值得鼓勵與提倡,但是在本身資源條件有限的情況下,有餅總是會比沒餅好挨一些。
尤其考慮到當時那些教會所處的時代生產力普遍比較低下,大家饑一頓飽一頓,時不時還要遭遇個天災人禍什麽的。
對於底層民眾而言雖說信不信上帝和佛陀活的都是這麽慘,但信了好歹有個盼頭不是。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太清醒了意識到自己正在受錘反倒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李俞和他的雙休教不同。
他們本身就代表著最先進的生產力,所以完全不用玩兒虛的,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跟信徒宣布,信我這輩子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就行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等到第一批紅磚房蓋好,種下的糧食豐收,每一個蜥蜴人都能切身體會到崇拜星期六的好處,心中的信仰自然也會越發堅定。
這也是構成宗教的第二點必要因素——宗教的感情與體驗。
一個能夠不斷發展壯大的宗教一定可以讓信仰者激發出強烈的宗教感情,形成某種觀念形態。
這也是為什麽李俞要將建立陸上神國作為雙休教的第一使命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