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派?嗯,的確是有這道菜。”裏奧道,“上次有隻麻雀飛出來後還拉在了皇帝陛下的酒杯裏。”
安吉拉發出一聲驚呼,繼而又同情道,“那陛下他有沒有生氣,懲罰那個廚子?”
“沒有,陛下那時候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沒有注意到酒杯裏的異樣,不過倒是有幾個大臣們注意到了,但是沒人敢開口,因為當國王痛飲美酒的時候,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給打斷,不管你有什麽理由。”裏奧道。
“所以我的叔叔他舉起那杯加了料的葡萄酒,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就這麽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還道,我好像吃到葡萄籽了。”
安吉拉被這件皇家逸事逗得咯咯直笑,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王都就是好,每天都有這麽多新鮮的事情,不像我們西境,永遠都是這麽沉悶無聊。就算是去參加宴會,也都是千篇一律,沒什麽意思。”
兔子小姐聽到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就想要發作。
不過見不遠處的福斯托拚命對她使眼色,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會兒不比在城堡外的時候,身邊基本都是兩家自己的人,有什麽矛盾衝突也就是阿裏亞斯家族跟伊曼紐爾家族的事情。
眼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要是真的和安吉拉吵起來,事情很可能就會被鬧大,而且她作為主人一方,不管發生什麽,當麵罵起客人都不好看。
傳出去後很可能會給阿裏亞斯家族招來惡名,以後再舉辦什麽宴會,來的人就更少了。
所以兔子小姐隻能裝作沒聽到安吉拉的冷嘲熱諷,悶悶不樂的吃著自己麵前那盤胡蘿卜燉羊肉。
然而裏奧聞言卻道,“恕我無法苟同,我倒覺得西境比王都有趣多了。”
“是嗎,哪裏有趣了,我怎麽不知道?”安吉拉的神色略有些尷尬,她沒想到自己一個馬屁還能拍到馬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