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朱由檢瞪大了雙眼。
魏府?壽辰?酒席?
難道說是那個辦了壽辰而因賓客過多而阻擋他的道路的魏廣?
朱由檢正思索著,眼神中不斷閃過綠光。
“皇兄,那半壽辰之人可是戶部員外郎魏廣?”
“臣弟聽聞他曾經一日連續三次升官,深得皇兄的喜愛!”
朱由校聽到朱由檢竟然也知道魏廣的事情,不由得連忙說道:“魏廣的名聲都已經傳到你的耳朵裏了麽?”
“皇弟,那魏廣可是我大明的忠臣良將啊!日後你可要多多與之結交一番,對你定大有裨益!”
然而朱由校這番掏心窩子的話並沒有被朱由檢聽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兩個字。
嫉妒!
那魏廣也僅僅是一位戶部員外郎,他何德何能讓這麽多朝中大臣去為他慶生?
甚至就連如今大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魏忠賢這閹人都去了!
雖然他打心底就瞧不起魏忠賢這種人,但是魏忠賢如今有這般勢力卻是讓他不得不佩服。
就連他這個皇上的弟弟都不及魏忠賢在當今朝野中影響力的萬分之一,魏忠賢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
然而魏忠賢都去給那魏廣慶生去了!
這就像是一個偏遠地方的縣裏過生日,某一**帝親自去給他獻上賀禮一樣,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姓魏,難不成魏廣是魏忠賢的私生子不成?
想到這裏,朱由檢都被自己可笑的想法給逗笑了。
一個太監的私生子,開什麽玩笑!
然而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難不成他是魏忠賢培養的接班人?
對一定是這樣!否則今日皇宮內的閹人怎會如此之少?
朱由檢打心底討厭閹人,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打擊閹黨的勢力。
現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處於對魏廣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