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朱由校的發問並沒有起到要提醒朱由檢的作用,反而讓朱由檢覺得他這個皇兄被魏廣這種小人給欺騙了。
他變得越發激動。
說不定能讓皇兄因為魏廣一事而覺醒,真真正正的當一個皇帝呢!
想到這裏,朱由檢直接跪在朱由校的麵前,由於激動,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皇兄!以臣弟看來,魏廣有結交朋黨,禍亂朝政,結黨營私之大隱患!”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隻聽到朱由檢吞咽口水的聲音。
而端坐高位的朱由校此時心裏有些犯嘀咕。
到底什麽個意思?
魏廣剛入朝不久,怎麽就招惹到他這個皇弟了?
而且朱由檢第一次參本魏廣就給定下了這個大一個罪名。
禍亂朝政,結交朋黨,結黨營私,這可都是能被處以車裂之刑的罪名!
就算是誅個兩三族也不為過。
而當今朝廷最大的黨派,閹黨與東林黨。
他們雖然實際上是黨派,但是明麵上就連兩黨的魁首魏忠賢和楊漣都不敢直接說自己是閹黨或者東林黨的魁首。
至於為何他們有這個名字,不過是那些好事者給他們胡亂起的罷了。
就連他們二人都不敢認這個罪名,那今日朱由檢說未來的魏廣可能會犯下這些罪名。
由此可見事態之嚴重。
雖然僅僅是推測懷疑,但是要萬一朱由校讚同了朱由檢的想法。
那麽第二日,魏廣就會被趕出魏府,重新回到曾經那個為衣食發愁的時候。
不說魏廣會變得如此淒慘,就連他這個親自給魏廣送上賀禮的皇帝也會被狠狠的打臉!
朱由校眯著眼睛帶著冷笑。
他這皇弟可是要殺人誅心,斬草除根啊!
但是他也是實在想不到魏廣與朱由檢有什麽交集。
難道就是因為門口的馬車太多了,堵住他這位信王大人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