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由檢有些失心瘋的樣子,朱由校不禁搖了搖頭。
大明皇位傳承的傳統是兄終弟繼,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但是看著這般愚蠢的朱由檢,等到自己殯天之後如何能放心的將皇位交給他?
朱由校第一次對自己的弟弟朱由檢失望了。
雖然失望,但是這皇位還極有可能會傳給朱由檢,讓他來繼承。
朱由校隻能將被打碎的牙往肚子裏咽,各種苦楚隻有他最為清楚。
朱由校語重心長的說道:“皇弟,各種原因太複雜了,皇兄一時半會也沒辦法與你講清楚。”
“你要相信皇兄的眼光,皇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明,都是為了咱們朱家!”
“這天下歸根到底是咱們朱家的,你是我的弟弟,別人不信我,你怎能不信我呢?”
然而這番語重心長掏心窩子的話並沒有起到朱由校想象中的作用。
在朱由檢心中,朱由校越是為魏廣開脫,越是寵信魏廣,他就越覺得氣憤。
甚至到現在都已經有些變成執念的感覺。
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這麽看中魏廣?
他究竟有什麽才能?因為他就連皇兄都差點失了理智,剛才差點將我殺掉!
為什麽?
我好不甘心!
我是信王,是當今皇帝的弟弟,是未來的皇帝!
憑什麽他麽不這麽對我?
朱由檢越想越氣,越想越瘋狂。
他雙眼發紅,最後一絲理智也被他的嫉妒所吞沒。
誰能想到,他這麽瘋狂的原因竟是因為一個從未見過的年僅不到二十歲的魏廣呢?
對於魏廣來說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招惹誰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朱由校本來以為朱由檢幡然醒悟了就準備吩咐太監宮女重新上一份酒食。
就在這時,朱由檢滿臉猙獰的抬起頭,大聲對著朱由檢斥責道:“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