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眼神一滯,顯然他是沒想到魏廣會這麽直接的問他。
按常理來說,那就是一個給魏廣準備的下馬威,但是還從未有人問他這種問題。
顯然魏廣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當然,福王身為皇室還活了這麽久顯然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他大笑道:“當然是聽說魏大人即將來此,本王按照醫囑要多活動活動身子才能用更好的狀態來迎接魏大人!”
隨後兩人同時大笑。
聊了一個時辰,兩人都在說一些沒有絲毫營養的話,誰都沒有提及鹽的事情。
魏廣畢竟是一個年輕人,他有定力,但是顯然不如眼前的老謀深算的福王。
就在他準備調轉話鋒,將談話引到鹽上麵的時候,福王竟然就這樣坐在微光麵前輕輕打起了鼾聲。
魏廣眯起雙眼在福王眼前晃了晃手,見到福王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魏廣站起身大力的將桌上的名貴茶壺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
福王瞬間驚醒!
他當然不是真的睡著,他在假寐,隻是沒想到魏廣竟然這樣叫醒他。
本來還想著魏廣會輕輕喊醒他,然後他在借口年紀大了,然後將魏廣送走。
結果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被皇上委以重任的年輕人竟是這般出其不意。
就在他準備發怒的時候,魏廣先聲奪人。
“福王,您醒了?”
“下官教了你好多次都叫不醒你,結果你的手肘碰到了茶壺,這茶壺一下子就摔碎了。”
“這茶壺看起來就很名貴,您不心疼吧?畢竟是您自己碰掉的。”
聽過魏廣這番陰陽怪氣的說辭,就算是聖人心中也得生出點怒火,更何況是他朱常洵。
福王再也忍不了了,他憤怒的說道:“魏廣,你好大的膽子!”
“本王聽說你要率領什麽千軍營來洛陽城剿匪?”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