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福王這麽有眼色,那麽魏廣也不會太難為人家。
畢竟是朱姓的王爺,要萬一他在朝中煽動百官情緒什麽的,那也是讓人有些心煩的事情。
事情已經談妥,魏廣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礙人家眼的意思。
他起身作了個揖說道:“福王殿下身體不好,下官還是不多打擾了。”
“待到福王殿下吃過午飯之後,下官陪著福王一起在這洛陽城最繁華的街道上當眾宣布此事,福王以為如何?”
父王都快氣炸了。
以為如何?他以為不如何!
這不是讓他當眾表示自己怕了這個年輕人麽?而且是當著洛陽城數十萬百姓的麵打他的臉!
就在福王沉思之時,魏廣用手拱了拱福王的肩膀。
“福王?福王若是有其他的看法可以說出來嘛!咱也是不講理的人。”
“下官最喜歡在三千千軍營弟兄們麵前問他們的想法了!”
聽到這,福王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有些萎靡不振。
他搖晃著身體說道:“就依魏大人的意思吧。”
魏廣連忙攙扶住搖搖欲墜的福王大喊道:“來人啊!快傳大夫!”
不一會大夫進來了,魏廣交代兩句之後就帶著門口的近衛離開了。
福王是真的氣得不輕,待到魏廣等人離開福王府之時,福王趕走了屋內的一眾人等。
他本想摔摔東西解氣,但是看著屋內滿地的狼藉,竟是沒有東西可以摔了。
而且這販鹽的事情還被朝廷收回了。
最大的搖錢樹被別人連根拔起,再看看地上各種名貴瓷器的碎片,福王坐在地上心疼的嚎啕大哭。
魏廣離開福王府後心情大好,這幾天連吃閉門羹的烏雲也悄然消散。
他帶著近衛們在洛陽好好的吃喝一番。
喝完清口的濃茶,魏廣又來到了福王府。
迎接的還是那名老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