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準備先照往常一樣將花園內的泥土休整一下隱藏住剛才牆外之人跳進來留下的腳印的時候,魏廣已經帶著兩名家丁將那兩人圍住。
一名家丁隨手將懷中的火折子給點亮。
興許是休整泥土太過用心,亦或是平日裏來都沒出什麽問題,直到火折子亮起那兩個人才反應過來。
心頭大叫一聲‘不好’之後就準備逃離。
那名與外人勾結的仆役無處可逃,而那剛剛從搶頭跳進院內的人剛準備翻牆回去。
誰料,牆頭上竟是突然出現三名黑衣人正抱著手嚴陣以待。
他們二人下意識的背靠著背貼在一起,準備輸死一搏。.
映著火光,魏廣看清楚了與外人勾結的那名仆役的臉。
他下意識地說了聲:“三炮!”
這三炮就是與那外人勾結的仆役的名字。
魏廣身旁的兩名家丁皺著眉頭大聲怒斥道:“三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少爺對你還不好麽?你竟然做出此等齷齪之事!”
另一名家丁大步向前一腳剁在了三炮的腹部。
猶豫太過愧疚,三炮並沒有躲閃。
他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蜷縮著。
“哼!要不是少爺沒說話,老子現在就想揍死你!”
院內的黑衣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盟友’他放下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了。
牆頭上的楊漣派過來暗中觀察的黑衣人在魏廣的示意下跳了進來。
在將那黑衣人與三炮捆綁的紮實又仔細檢查四五遍之後他們才拱手告辭。
魏廣緩緩走到那被捆綁的黑衣人麵前,他蹲下身然後問道:“你是誰的人?你來這幹什麽?”
那黑衣人閉著眼睛拒不開口。
魏廣猶不死心問道:“你家主子是派你來打探消息的還是取我姓名的?”
那黑衣人依舊不為所動。
魏廣歎了口氣,他知道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了,隨後呼喚了剛剛跑到身邊的老仆役說道:“將他們交給官府吧,咱們這裏不宜動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