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美美的吃過早飯,魏廣就坐著裝滿了行禮的馬車來到了楊府。
楊漣早已等候多時。
“賢侄來啦。”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朝廷派了五十名護衛更是派了一艘樸實無華的大船讓咱們搭載。”
好似看出魏廣心中疑惑,楊漣笑著繼續說道:“這些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人,絕不會暴露咱們的行蹤,更不會放出消息給徐州那個貪官知曉。”
魏廣撓了撓頭說道:“還是楊叔叔考慮的周全!”
聽著魏廣拍馬屁的言語,楊漣笑著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小子會誇人。走吧,咱們啟程出發!”
隨後從楊府後門,兩輛馬車悄悄都走向渡口。
······
渡口這邊。
昨日晚楊漣就派人給了擺渡的那些船夫一些銀子,並告知他們今日有大人物出行,讓他們今日不要載客。
所以這邊除了一艘占滿了喬莊打扮的護衛們便沒有其他閑雜的人了。
此時那艘要載著楊漣和魏廣去徐州的船隻上不僅僅有護衛更是有五名嬌滴滴的婢女在那裏等候。
一位名叫王誌的,比其餘人穿的看起來更加富貴的護衛在船艙內的一個房間內正對著一個婢女毛手毛腳。
“美人,你就從了本少爺吧!”
“本將軍可以給你數不清的榮華富貴!你長得這麽水靈,在這當婢女不是苦了你麽?還不如給本將軍當小妾,到時候你要什麽有什麽!”
而那婢女並沒有被這些言語所打動,她拿著一個摔碎的瓷盤的尖銳部分用雙手死死握住朝著王誌身前的空氣不斷的揮舞。
屋內這麽熱鬧,屋外的人就算是聽到了響動也當做不知情的樣子。
畢竟這王誌他們可惹不起,就算被發現了,問起來他們也可以將責任推個幹淨。
屋內的王誌猥瑣的將雙手放到胸前,十根手指不斷地靈活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