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消息,魏廣先是一愣,略作思索之後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怕其中有誤會。”
這婢女魏廣第一次見,他無法僅憑她的一麵之詞就聽信婢女說的話。
畢竟不排除婢女因為剛才的事情想要故意冤枉王誌。
楊漣曾說過這艘船上的人都是可以信得過的,雖然發生了剛才那種事情,但是在這婢女和楊漣之間,魏廣更願意相信後者。
婢女見魏廣不是很相信,她連忙跪在地上伸出三根手指指著天說道:“大人,奴婢不敢有半點期滿大人的話!”
“奴婢在這船上服侍各位大人已經有兩年了,這片水域的情況奴婢不敢說是了如指掌也能知道個七七八八。”
“方才奴婢在外麵正在準備中午的膳食就看到王誌和他那兩個關係較好的軍爺乘坐小船朝著京城的方向前進一會後,然後直接拐去了附近有名的賊寇巢穴的方向了!”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不實就讓奴婢生生世世淪為那花柳巷最讓人看不起的女子!”
那婢女說的真切,魏廣看著她的眼神也不像是有假話的意思。
若是有誰能說假話騙過魏廣,那人絕對不可能是這十五六歲的婢女。
魏廣腦海中回想起剛才那兩名主動請纓想要押送王誌回京城的護衛,他眉峰一挑瞬間恍然大悟。
他皺著眉頭問道:“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麽?”
婢女搖了搖頭道:“剛才那邊就我一個人,熟知這條水路的其他姐妹們都在屋內準備菜肴,而那些望風的軍爺們應該都不知道這條水路。”
“奴婢看到這之後第一時間就來找大人了!”
魏廣點了點頭,隨後吩咐婢女下去了,讓她繼續忙自己的去,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待到婢女走後,魏廣起身前往了楊漣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