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已經縷清了思緒,知道了躲在暗處的敵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那麽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魏廣塵聲道:“著盧恒的身份還有多少人知道?”
那錦衣衛主事搖頭道:“像盧恒這樣的人能被九千歲選為暗中保護小魏大人的人,他們的身份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除了九千歲以及老奴,無人知曉。”
魏廣奇怪的問道:“那他們怎麽跟家人隱瞞的?”
那主事略作思考然後毫不隱瞞的說道:“小魏大人實不相瞞,我們在這京城有許多處隱蔽地點,都是做龍窯的。”
“專門給皇宮燒製瓷器,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至於因為陛下催的急,讓他們整天整夜在龍窯燒瓷的理由也是很容易被接受的。”
“況且他們每月的俸祿著實不少,光是這些銀子都能讓不少人閉嘴了。”
魏廣點了點頭然後下意識說道:“他們做這種活,肯定會犧牲不少,你就根據陣亡撫恤金的三倍·····”
魏廣本想將這些事推給錦衣衛主事去按照慣例去解決完,但是突然感覺自己心裏總有些膈應。
不管是因為什麽,盧恒因為保護他而死,他總該去見見盧恒的家裏人,給他們一個交代才好。
於是魏廣將自己的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然後改口說道:“那我就看一下盧恒的妻女吧。”
不等那名主事說話,魏廣就叫來了兩個村民。
每人給了他們二兩銀子,讓他們將盧恒給抬到福祿巷。
徐州之行讓魏廣變化很大,之前他的官場一直順風順水,背靠魏忠賢、楊漣以及朱由校這三座大山底下是真的涼快。
而且他好似還能在這三方勢力中靈活遊動,好像什麽好事都被他占了去。
而且他在之前總有股莫名的自信,好似不管什麽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搞定,而且是完美的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