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見狀趕忙出手稍稍攔住了一些。
按正常來說,一個自稱是自家丈夫朋友的人到來,而且他剛見麵就一臉凝重的說自家丈夫死了,這誰也不會相信。
但是這女子畢竟是盧恒的結發夫妻,就連女兒都十四周歲了。
作為枕邊人的她其實心中也早有所察覺,而且自家丈夫是那種不會撒謊的人。
每次麵對女子的盤問,他都會說是燒瓷的時候傷的,但是哪家燒瓷的人會將自己的背部或是胸口處弄出來這麽長的傷疤?
在女子記憶中,盧恒身上最長的一條傷疤從肩膀一直到肚臍!
當日著傷疤被她發現的時候,她偷偷的留過好幾次眼淚。
但是看著自家漢子笨拙的安慰以及當時年僅七歲的女兒,她隻能在丈夫離家的時候自己背地裏接一些手工的雜活去做。
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攢夠足夠的錢好讓自家漢子脫離那該死的龍窯。
但是那一天還沒到來就聽到了自家漢子死亡的消息。
女子昏迷了足足兩個時辰,魏廣也在她身邊受了自己內心自己對自己的譴責足足兩個時辰。
村民已經被魏廣打發走,沒道理讓其他人看見女子悲傷的樣子。
見女子醒來,他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女子搶先一步。
女子顫抖著手臂指著不遠不的擔架上的白布說道:“那······那就是孩子他爹?”
魏廣沉默片刻後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出乎預料的是,女子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
她雙腿發軟,但是依舊顫顫巍巍的緩緩朝著擔架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女子好像渾身的力量都被抽幹,瞬間坐在了地上。
魏廣下意識的去扶,女子“啪”的一聲打到了魏廣伸出的手掌。M..
沒辦法,他隻能悻悻然的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女子咬緊牙關在地上緩緩的爬向擔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