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的魏廣猛地起身。
盧恒都因為他而死,不能再讓他唯一的女兒再被耽誤了。
一想到小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變成小淚人,他就一陣心痛。
“九爺,芷若現在在哪?”
魏忠賢難掩自己的開心,他微笑著說道:“秀花街的青樓。”
說罷,魏廣到了一聲謝後趕忙穿起衣裳就跑了出去。
魏忠賢看著魏廣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萬分。
傻孩子,跟自己的父親說什麽謝!
不過你能恢複精氣神是父親最希望看到的。
不一會,魏忠賢佝僂的身軀稍稍挺起腰板,三步並作兩步的消失在夜色中。
······
芷若繼承了她母親的聰慧以及他父親的直率。
當日她看見擔架上的盧恒的屍體的時候就發現了不正常。
雖然盧恒的頭顱已經盡力與身軀縫合在一起了,但是脖子上那細不可見的縫隙依舊是被她看在了眼裏。
當日隻是哭的太傷心而沒有過分關注這件事情,但是當她這幾天由於母親的溫柔安慰之下還是漸漸緩了過來。
她已經沒有父親了,不能再讓母親掉眼淚了!
但是今日她躺在**一想到盧恒屍體上鼻子上的那條縫隙她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的父親絕對不是什麽燒瓷的時候操作失誤死的,一定是有人殺了他!
黑夜裏,聽到門外傳來若隱若無的啜泣的聲音,她打定主意一定要為自己的父親的離奇死亡調查一番。
少年總有股想到哪做到哪的一往無前的闖勁。
待到外麵的啜泣聲小時之後,芷若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偷偷溜了出去。
她和小夥伴玩鬧的時候就曾經聊過,傳聞中最能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的就是客棧或是酒樓,反正隻要人多的地方就行。
大明的夜晚除了月光能帶來一點光亮,漆黑一團。
芷若摸著黑緩緩朝著燈火最多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