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小草如何嘶聲力竭的咒罵也傳不到早已走遠的魏廣的耳朵裏。
在魏廣離開不久,左右高牆之上便跳下來了兩個佩戴繡春刀的黑衣人。
其中一人以手當刀一掌劈在了小草的後脖頸處,小草瞬間兩眼一黑昏迷過去。
“真是聒噪!”
其中一人對著另一人說道:“將她帶到錦衣衛天牢等待小魏大人親自處理吧!”
另一人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便駕著小草攀牆而去。
·······
這邊,魏廣臉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完好,但是念芙依舊喋喋不休的對著魏廣一頓噓寒問暖。
魏廣頭大如牛。
不過是劃破了皮而已,再稍微來晚一點傷口自己都愈合了!
但是魏廣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麵對念芙的關心,他隻能不斷的點著頭。
那模樣實在是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正在被老師苦口婆心的勸誡一樣。
到了晚間時分,魏廣一人偷偷溜出魏府來到了錦衣衛的天牢。
他一身黑色夜行衣竟然明目張膽的來到錦衣衛,這讓兩名守衛嗅到了功勞的味道。
老鼠竟然跑來給貓拜年啦?
當他們剛準備上前捉拿魏廣的時候,魏廣僅用伸出了一個胳膊便將兩人的脖子牢牢鎖住。
他從懷中拿出朱由校賜給他的那枚金牌在兩人眼前晃了晃。
兩人瞬間頭冒冷汗。
魏廣非常嫌棄的丟開二人,丟開之前還不忘將兩人染到他身上的汗水往他們身上抹了抹。
他們來不及擦額頭的汗水便立馬彎下腰說道:“小人不知是大人來此,還請大人贖罪!”
魏廣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其中一人瞬間心領神會將大門打開準備帶領魏廣進去。
帶路的那人給身旁的夥伴試了個眼色,那夥伴不動聲色的從另一條道路離開了。
魏廣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但是他沒有太過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