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坐上去,就差那麽一點魏廣至少一個月都要趴著睡覺了。
就在魏廣對那刑椅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時候,四名錦衣衛兩兩一組夾著小草和桃夭來到這裏。
魏廣讓他們將二人放到地上之後那老主事和四名錦衣衛非常識趣的退走了。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二人魏廣並沒有急著叫醒她門前。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收到的折磨相對於桃夭受到的折磨少一些,她率先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刑房那熟悉的天花板後第一反應就是努力的蜷縮身體。
魏廣笑著遞過去一杯茶水。
小草想都沒想直接一把奪走大口喝了起來。
一杯茶水下肚才讓她幹裂的嘴唇稍稍有些紅潤。
魏廣笑道:“怎麽樣?現在肯說了吧?”
稍稍恢複一點精氣神的小草看見魏廣她一臉的怒火。
“你就是把我折磨死,我也不會透露哪怕半個字!”
“姓魏的,你要是男人就把我直接殺了!”
魏廣微笑著輕輕的摸了摸小草臉上的血痂。
“哦?這三言兩語的就想要我隨了你的心願?”
“你的折磨還沒結束呢!”
他踢了踢一旁裝死的桃夭。
“起床了!”
“呼吸節奏都不一樣了,還想裝死?”
桃夭見瞞不過,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魏廣的大腿哭訴。
“少爺!桃夭知錯了!”
“少爺救我出去吧!我真的全都不知道!”
“桃夭真的·······”
桃夭努力的抽了抽嘴想要流些眼淚好讓她看起來更加淒慘一點。
但是抽了半天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那模樣要對古怪就有多古怪。
魏廣看著桃夭古怪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知道,作為一個可有可無的明麵上的棄子,桃夭應該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也許僅僅是為了錢而以身犯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