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楊久池已經沒有了和魏廣在文華殿探討西北幹旱問題的那一種認同,此時冰冷的仿佛一座高山,讓人無法親近。
也許,這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麵吧。
不過魏廣對楊久池如此態度也不介意。
他知道自此此次赴宴的目的,如果每個人都像左光鬥這樣,反而會讓魏廣懷疑他們的善惡正邪而不好進行他接下來的計劃了。
而隨著楊漣的一一介紹,魏廣已經從這些人的神情反應中多少看出了他的本質。
在座的雖然都是當今大明的巨擘,可是心性人品除了左光鬥還有待進一步商榷的話,其他人……
不過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也是看透了這一點,魏廣也徹底放鬆下來了。
向你們這些偽君子諂媚,我賤不賤呐~
好在這個時代的白酒沒有現代的純度高,而且釀造工藝也是少了一些工業化的元素,再加上是內閣大學士的特供酒,雖然魏廣自罰了好幾杯,可目前也沒有多少反應。
一看魏廣如此表現,眾人也慢慢打開了話題。
酒過微醺,隨便聊了幾句之後,楊漣話鋒一轉,“魏廣,昨日回府,我特意從禮部那裏調來了你此次會試的答卷,一看之後,可真的是震驚到了老夫!”
“誰會想到如此恢宏大作,竟是出自你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之手,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如你這般年紀都有如此見識,那麽令師肯定是一位高人!”
“不知你師承何處,說不定老夫也認識你的老師也說不定!”
隨著楊漣這個問題的提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而這個問題,魏廣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本來魏廣打算杜撰一個老師出來,可是隨後一想他覺得如楊漣這樣的才識地位,當今大明文壇比較出名的那些人他肯定認識。
就算是不認識,萬一他按照自己說的去調查的話,自己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