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的答卷本來就是由禮部負責,而出了如魏廣這樣的優秀答卷而先一步被魏忠賢知道,本就是正常!”
說到這裏,左光鬥深深看了楊久池一眼,“如果是平時,魏忠賢也不會搭理這檔子事,可是今年不一樣!”
楊漣不由點頭,“沒錯,我那幹兒子今年也參加了會試,而且還是此次會元甚至是狀元最有實力的角逐者。”
“如果是其他人,魏忠賢根本不屑於親自出手,畢竟對於那些沒有背景的人來說,他們就算是成了狀元,也不會對閹黨馬上形成威脅。而楊光不一樣……所以為了壓製光兒,魏忠賢便在此次會試中選出了文采實力能和光兒抗衡的魏廣……”M..
說到這裏,楊漣適時緘默其口。
倒是一邊的高攀龍冷冷一笑,“這麽說來,魏廣說他成為狀元靠的是運氣,倒是真的了?”
高攀龍說完,餘下眾人都不懷好意的大笑起來。
而魏廣對於這些人自圓其說的能力也是不由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真是一窩人才!
要不是我是當事人,聽你們這麽一說,都快以為是真的了……
看著眾人都在取笑魏廣,左光鬥倒是不樂意了,“高大人,你這話怎麽說的?”
“你說魏廣高中狀元是運氣,那你倒是給我自學成才,在不足十七歲的年紀也給我運氣一個狀元試試!”
魏廣一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不由多看了這個倔老頭幾眼。
其實今天要不是他,自己還真很難從這些衣冠禽獸擺下的鴻門宴裏找到自己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這個口直心快、有些可愛的老頭子為什麽會和這麽一批偽君子混在一起,可客觀來說,這個老人應該還沒有壞徹底……
而刑部右侍郎高攀龍被左光鬥這麽一懟,登時滿臉通紅。
也許在場的人也許有了今天這樣的位置之後早就已經忘了他們的過往,就拿這個囂張跋扈的高攀龍來說,他當時別說是高中狀元了,當時要不是拿銀子開路,他連會試都通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