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九處總部,空中母艦,離地八千米。
雖然楚誠心底吐槽這玩意兒就是一會飛的墳頭,對它采取的是能不碰盡量不碰的敬而遠之套路,但很顯然無論是高層還是局長都不這麽覺得。
包括特勤處主席李昌成在內的大批人員都是常駐在這艘母艦上的。他們吃喝拉撒辦公娛樂都在這上麵解決,除去降落補給之外終年可能雙腳都沾不著地幾次。
從來沒人會質疑母艦的安全問題。排開它本身森嚴的守備不談,首先它是飛在天上的,最低的時候也離地好好幾千米高,再加上它的坐標隨時在移動,想侵入它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據說當初承擔設計工程的總負責人哈裏森博士在第一艘母艦竣工那天就曾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向李昌成保證過,說你盡管放心飛所有可能的安全漏洞我都考慮到了。
要是這玩意兒未來某天飛在天上時能被從外部入侵,到時候我倒立給你打補丁,不修好不罷休。
李昌成主席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裏,宮崎教授正借用了他辦公室的投影屏幕給他嘰裏呱啦地講解了一長串讓人聽著嗬欠連天的猜想學說和理論說明。
李昌成既聽不太懂也沒太認真聽,隻找了個合適的機會打斷了他:“你是想說,那個‘蝙蝠俠’,根據你從多種角度分析研究結果,確實是個如假包換的普通人?”
蝙蝠俠這個名字也是最近互聯網上開始流傳開的。據說是那位穿蝙蝠裝的暴打一群混混時自己說了一串類似“我黑夜我是複仇我是蝙蝠俠”之類的話。
這仨名詞裏顯然就最後一個更像是代號。那之後這名頭就傳開了。
“是的。”宮崎教授點頭,“我現在百分之百確信。”
“可你說一般人類不可能抵抗那種程度的感染。”
宮崎教授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是的!這正是我剛剛在試圖向您解釋的。我還不確定是怎麽回事,但我提出了很多可能的猜想,可能他的防具采用了對我們而言尚處理論階段的防禦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