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誠坐在教室裏,手托著腮幫無精打采,平均每分鍾要打五個嗬欠。直到線代老師點到他的名字時才稍微清醒一點。
“這麽困的嗎?”鄰座的哥們看了他一眼。
哥們名叫韋福同,是楚誠的初中同學。本來初中那會他們還不算很熟絡,但沒想到有緣分,大學居然又進了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專業。兩人時不時一起聊天開黑上廁所,久而久之就發展成了哥們。
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
雖然不在一個班,但這學期選課前他們互相都對過課表,選的課都是一樣的。他們誰先到教室都會時常先給對方占位置。
“昨天睡得有點晚。”楚誠隨口回應,同時又打了個嗬欠。
韋福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楚誠的手,好像覺得自己懂了。於是他神秘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有資源不?”
“哈?”
“別裝傻。看這樣子,昨晚的老師功底肯定很不錯吧?給哥們也分享一個唄?”
“......沒有。”
眼看韋福同一臉不信,楚誠哭笑不得。
“真沒有。昨晚打遊戲呢,打到很晚才睡。”他實話實說。
韋福同一臉大失所望,露出一副“切原來是遊戲啊”的表情,退到一邊玩手機去了。
韋福同雖然也玩遊戲,但是對單機毫無興趣。他隻對競技——尤其是競技手遊——感興趣,理由是這類遊戲裏小姐姐多。
楚誠昨天本來就過了午夜才上床,躺**翻來覆去半天腦子裏還都回**著那遊戲昨晚劇情裏衝擊性的畫麵。
實話說那遊戲新手教程後的第一關確實是開幕雷擊,屬實下頭——字麵意義上的那種。配以那精良的製作和逼真的畫麵效果,確實給人印象深刻。
久經各種恐怖遊戲驚悚電影洗禮的楚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記憶裏上次讓他感到如此不安的還是經典老電影《午夜凶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