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鋪內堂,走出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見到李飛白也有些激動。
“白費禮,你可算回來了。”
“老板,多日不見,可還安好?”李飛白見了個禮。
“好,好得很!”那老板也看了一眼李飛白的著裝,繼續道:
“怎麽,發達了?可別忘了你那深山裏的父親和弟弟。”老板像一個長者一般教育著李飛白。
恭敬朝他再施一禮,李飛白眼中淚光閃過,道:“承蒙老板多年以來的照顧,費禮著實感激。”
擺擺手,老板不以為意,道:“這些日子你那父親來換米,老是念叨著你這不孝子,是不是一去皇城享樂,就忘了家裏?”
“費禮絕對不敢!”
“不敢?哼?”老板冷笑一聲:“本來你老爹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你也答應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變卦沒有回來,你知不知道把你老爹害慘了,損失了聘禮不說,還讓人家閑言碎語,你知道他那個性子,哪裏受得了。”老板煞有其事繼續教育著李飛白。
“那我父親,他……現在怎麽樣了?”李飛白開始有些著急。
“倒是沒怎麽樣,隻是嘴裏念叨著,沒你這個兒子而已。”老板冷眼瞧著他說道。
聞言,李飛白眉頭緊鎖,眼中有淚,一副傷心至極的模樣。
南宮山是知道這件事的,當時李飛白假裝要回老家成親,被林天衝在皇城外攔了回去,他還答應在皇城幫李飛白找一個大家閨秀,可至今還未著落。(詳見24-27章)
此時,他忽然心生歉意,上前一步道:“這位老板,費禮之所以沒回來,全是因我所累,你就不要罵他了,我答應過他,要為他在皇城尋一大家閨秀,決不食言。”
“你是誰?”老板用狐疑的眼神盯著南宮山,不太相信他的話。
“我是費禮的摯友,你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南宮山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