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是齊王的人,還一直和趙王作對,是吧?”李飛白嘴角牽起一絲微笑,看著肖無忌。
南宮山不滿地瞥了一眼肖無忌,這次倒是沒有說話,畢竟此行他還得靠兩千黑龍衛。
那是他們對抗千城閣的底氣。
肖無忌自然知道南宮山不滿,立即拱手道:“王爺恕罪,青衣司所做皆為了大衛。”
輕哼一聲,南宮山沒有理他,隻是朝李飛白道:“費禮,你說要到河對麵,可現在咱們沒有船隻,如何過去?”
“王爺,神農村出來城裏的人少之又少,自然不會有船隻,我們用的是竹筏。”
“竹筏?”南宮山微微皺眉。
這竹筏安全性可不比船隻,一個小風浪便能將其掀翻。
“正是。”李飛白答道:“如果不是經常撐竹筏過河的人,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大家可想好?”
場中沉默片刻。
肖無忌第一時間站出來道:“白兄弟,既然說了要保護你家人回到軍中,那肖某縱然是刀山火海,也得去一遭。”
他說得倒是好聽,為的就是彌補剛才的說漏嘴。
南宮山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無非是想捷足先登,將李飛白家人控製在黑龍衛手中罷了。
他立即出言:“費禮,既然說了陪你回去,豈有臨陣退縮之理,你帶路便是。”
“白兄弟,有我在,王爺不會有事的。”林天衝也出言附和。
“行,那勞煩肖統領和天衝兄弟,在此山林裏砍一些竹子,咱們做成竹筏過河。”李飛白隨即說道。
莫富貴瞥了一眼河邊,發現那有一隻竹筏,用繩子麻繩綁著,便開口問道:
“白兄弟,那不是有嗎?”
“那是別人渡河過來的,我們若用了那隻竹筏,那人豈不是回不去神農村了?”李飛白解釋道。
“既然如此,天衝兄弟,咱們動手吧。”肖無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