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軒並不期望張浩權全盤托出,他能指使胡斯宇行事,還安排石振傲等有著西夏特征的人縱火,可見心計很深。
離開的時候,謝玉軒把豬蹄送給了隔壁牢房的囚犯。
看著隔壁的人,吃得滿嘴流油,張浩權大叫:“這不是給我吃的嗎?我才吃了幾口!”
謝玉軒卻不理會,帶著伍宏岩走了出去。
“可大,你可真是厲害,這麽三言兩語,就問出了真相。我完全沒想到,張浩權竟然還有同夥。”
走出牢房後,伍宏岩一臉欽佩地望著謝玉軒。
早在胡斯宇出事前,謝玉軒就盯上了張浩權,這提前布的局,也太早了吧?
謝玉軒輕輕搖了搖頭:“知道有同夥是一回事,要抓到這個同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伍宏岩笑道:“別人可能抓不到,你隻要出手,必定手到擒來。”
謝玉軒搖了搖頭,沉吟道:“這是你的案子,我這個皇城司的主押官,過來跟張浩權見麵,都已經違規了。”
他要是幫殿前司辦了這個案子,傳到皇城司那邊,以後還怎麽立足?要把張浩權的同夥揪出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張浩權都已經殺他三次,這個同夥可能比張浩權更奸詐,他可能麵臨更大的危險。
中書省的縱火案,先是牽連出皇城司的提點公事,現在又扯出工部侍郎,再牽扯下去,必然是朝中大員,甚至是王公貴族。
伍宏岩哭喪著臉:“那可怎麽辦?你要不出手,這案子指定破不了。”
能抓到張浩權,也是因為謝玉軒請他喝酒,無意間發現了錢泉跳,這才順藤摸瓜找到了張浩權。
謝玉軒說道:“那沒辦法,我最多也就是給你私下提點建議,畢竟名不正則言不順。”
伍宏岩突然眼睛一亮,說:“我們辦金國密諜案時,成立了一個專案組,現在可以有樣學樣,你不就有名義查案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