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米不養閑人,大唐的勳貴不會留給那些心懷叵測、狼子野心之輩,同樣不會留給那些隻想著混吃等死的廢物。
朝會結束之後,被冷落、打壓了四五年之久,沒有參與叛亂,而且沒有徹底廢掉的舊勳貴們被李純留了下來。
在這裏,他們從李純的口中獲得了一個讓他們無比歡欣鼓舞的情況,李純準備以平叛的禁軍新兵為主要來源,彷照長纓軍的模式和標準,享受禁軍的待遇,重建東宮六率。
而他們這些自大唐開國就存在的舊勳貴,將成為東宮六率的實際統帥者和管理者。
作為如今大唐野戰兵團主力的北衙四軍總人數超過十萬,作為關中主要守衛力量和朝廷機動兵力的南衙十二衛人數也超過八萬人。
雖然東宮六率滿打滿算也不過禁軍六個團的規模,人數三萬人上下,根本就無法和北衙四軍和南衙十二衛相提並論,但是依舊讓他們激動不已。
開國時期的輝煌,武後時期的淒涼,玄宗時期的頹廢,安史之後的墮落,太上皇時期的落寞……
曆經了輝煌和豪邁,經曆了滄桑和悲涼,這些從大唐開國傳承至今的勳貴們這些再次掌握了兵權。
對於他們來說,這算得苦盡甘,守得雲開見月明。
太上皇削弱、打壓,但是卻沒有趕盡殺絕,這本身就有很濃的政治意味,但是經過了近百年的沉淪之後,不是每一個舊勳貴的家中都有人能理解這之中的深意。
大唐以武立國,勳以武立勳,貴因武而貴。
對武將來說,張揚、蠻橫、跋扈都不是問題,但是前提是能打勝仗,麵對強敵隻要能戰而勝之,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菜,才是原罪!
如果忘記了自己的立足的根本,丟掉了自己看家的本領,那就老老實實的靠著老祖宗的遺澤,也可以活著。
又熊又不老實,才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