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成!”鷦
聽到這回答,李誦的臉上帶上難得的了笑容,很顯然,太上皇同誌對自己能夠發揮的作用非常滿意。
隻不過笑容剛剛維持了三四息,太上皇的瞳孔瞬間放大,下一刻猛然的咳嗽起來。
看到這一幕,處於猶豫狀態的張嘉軒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李誦臥榻旁邊,把太上皇攙扶了起來,輕輕的在李誦的後背上猛拍了幾下才讓李誦的咳嗽停止了下來。
隻不過咳嗽雖然停止了,但是接下來,李誦輕輕哼了一聲,身旁使者立刻拿出一塊絹布放在了李誦的嘴邊。
“噗!”
雪白的絹布瞬間被染成了紅色,殷紅之中還夾雜著一些暗紅色的血塊。
猛地突出了一大口血,在張嘉軒的梳理之下,李誦的呼吸終於漸漸的恢複平穩,隻不過比起剛才,慘白的臉色突然掛上了一絲潮紅。鷦
不過,對此李誦不以為意,臉上掛著笑容看向了身後的張嘉軒。
“嘉軒啊,聽到了麽,如果朕親自領軍出戰,取義、裴植他們可是有十二成勝算的。”
話是說了出來,隻不過聲音顯得更加虛弱,而且聲音之中多了一份沙啞。
李誦的聲音傳入了張嘉軒的耳中,但是張嘉軒卻沒有什麽表現,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絹布上的血跡以及血跡之中的那些暗紅色的血塊。
從侍者的手中接過絹布,認真的盯著看了半天,又把絹布放到了自己的鼻息之下仔細的嗅了嗅,額頭皺成了一個明顯的山字。
等到張嘉軒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眉宇之間更是顯得異常的嚴肅,看向李誦的神情也變得異常的複雜。
“朕當了二十五年的儲君,當了六個月的皇帝,當了四年的太上皇,現在,朕想在最後,過一把大將軍的癮,行麽?”鷦
張嘉軒認真的看著李誦,此刻麵帶潮紅的李誦臉上掛滿了笑容,笑容之上滿載著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