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正之所以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主要是在靈光一閃之後又感到有些詫異,為什麽一個外來人員會對一個跳廣場舞的老太太動殺心。
這是非常關鍵的犯罪動機,不容第五正不謹慎。
小區的外來人員,分為外賣、快遞、上門維修類的技術工作人員,同樣也包括一些外來的租客、到小區之內走親訪友的熟人。
仔細的分析這幾類人群,外賣、快遞、上門維修這樣的工作人員,與廣場舞大媽之間的衝突隻可能是一些上門-服務不周的瑣事糾紛,這樣的糾紛一般以吵架的方式進行,極難升級為凶殺案件。
更何況這幾類人群的到訪幾率都會被慧娟家中的監控攝像頭或多或少的拍攝到,至少也應該留存一個有人到訪的線索,所以已經可以基本排除掉。
那些在小區之中的租客,或許也會像小區本地居民一樣深受廣場舞噪音的困擾,但一般的租客隻需要換一換租住的環境就可以了,完全沒有必要喪失理智到殺人的地步。
至於前來小區之內串門的親友,他們則極有可能受到小區親友的影響,對擾民的廣場舞大媽生出嫌隙。
可是這種人又不在小區之內生活,完全沒有必要傻到因為親友的幾句抱怨就衝動到要去殺人,這種假設幾乎是不可理喻的。
經過這樣的初步排除,似乎再次將所有的外來流動人口給排除在外了。
難道,除了人間蒸發式的失蹤案以外,真的隻能是一起由精神失常人員所引起的偶發性失蹤案嗎?
可若是精神失常人員,慧娟的被害現場一定會非常的明顯,絕對不可能會像現在這種,毫無蹤跡可循。
似乎再次陷入到困境當中的第五正,隻能嚐試著從其他角度去分析當前的這個棘手問題。
若是慧娟是那種喜歡利用差評權來威脅外賣小哥的慣犯,動不動就讓過來的外賣小哥丟垃圾、帶沉重貨物,又或者是利用外賣小哥的超時賺取退款賠償,若是恰巧有某位外賣小哥多次受氣,甚至還因為差評的關係被公司扣了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