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上班時間依舊在租住地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剛剛失業正在找工作的群體,又或者是一些自由職業,其要麽整天宅在房間裏,要麽出去麵試,所以想要證明這幾天的行蹤,還是非常簡單的。
基本上隻要查看一下上網瀏覽記錄,又或者是遊戲登錄記錄,就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證明個七七八八。
至於剩餘的工薪階層,那就顯得更加的簡單了,隻要事後隨便打電話確認一下他的上班情況,基本上也很好確認,隻是需要多花些時間而已。
根據這樣的初步統計,似乎已經將租客這個選項初步排除完全,可對於第五正來說,他卻從這樣的粗略調查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天然的錯位感。
在上班和未上班的群體之間,應該還會存在一種自由職業者,此種樣本的概率放在小區這個比較大的基本盤之中,不可能會一個人都沒有。
可是當前的結果,卻非常明確的顯示沒有任何自由職業者的存在,這要麽是兩撥人群的錯位所導致的必然遺漏,要麽就是這名自由職業者此時正在刻意躲避警方的調查,在犯案之後佯裝長期外出,又或者幹脆退租跑路。
“通知房東,讓他們好好的回憶一下,這幾天有沒有退租的人員。”
第五正隨即吩咐了一句,便繼續低頭沉思起來,對此馬良玉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繼續吩咐手下開始執行。
現代通訊的方便性就此體現,幾分鍾之後,隊員反饋回來的信息顯示並無任何人員有退租舉動。
這樣的特殊情況,似乎隻能證明那些可能存在的自由職業者采取了暫時躲避的隱匿方式。
雖然接下來的確認過程會顯得異常麻煩,直接的電話聯係也可能會打草驚蛇,讓那名凶手徹底逃遁,但這些都不是第五正需要考慮的事情。
隻要能夠確認本起失蹤案不是犯罪集團所為,那麽剩餘的追捕過程就會落到大隊長馬良玉的身上,就算追捕的過程會辛苦一點,但在知道凶手個人信息的情況下,也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