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正這話明顯就有非常巨大的破綻,對於魏陽的傳喚時間有限,警方就算第一時間將其前妻給接過來,時間也是不夠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魏陽對於自己妻子的在乎程度,要優於對於事情真偽的判定。
這是表麵之上的一種可能性,稍微想得更加深刻一點,若是想要將魏陽前妻提前抵達的可能性給合理化,那麽這就說明警方在傳喚魏陽之前,就已經確定了他犯罪成員2號的可能性。
隻有魏陽本身就是犯罪成員2號,他才會為這種可能性深思沉默。
也就是說,魏陽此時沉默的表現,至少可以證明他非常在乎自己的前妻,還可以間接證明他就是犯罪成員2號。
但由於魏陽此時的狀態就是一種趨於崩潰的狀態,就算他真的處於一種默然不語的思辨狀態,隻要他開始裝死,佯裝一副暈死過去的狀態,那麽第五正拿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更何況,魏陽的前妻就是導致其患上精神疾病的原始因素,在這種關鍵的當口,他被第五正這樣刺激,你很難說這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審訊室之中這種詭異安靜之中帶有莫名緊張情緒的氛圍,在持續了那麽幾秒鍾之後,便在魏陽歇斯底裏的怒吼之中徹底炸開了鍋。
“你撒謊!她已經死了!是我親手殺死的她!”
在怒吼出這句話之後,魏陽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喪失了理智的野獸,瘋狂的想要衝過來攻擊第五正,但奈何自身已經被手銬給束縛在審訊桌之上,其瘋狂的舉動,也隻能徒勞的引起幾聲清脆的撞擊聲而已。
可是從其手腕處流下的一股鮮紅**,依舊能夠為現場的這種反抗舉動渲染出一種悲涼的瘋狂之感。
被問詢的對象已經出現嚴重的攻擊欲望和自殘現象,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坐視不理的問題了,若是魏陽真的在這間審訊室之中出現了什麽問題,那麽這裏的人一個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