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集團之所以敢於讓魏陽通過裝瘋賣傻來洗脫自己的嫌疑,其內部必然有一套嚴密的論證過程,正是因為魏陽是那種容易進入到特定情緒狀態的人,且其個人的婚姻狀況允許編撰此種瘋癲人設,犯罪首領才會讓其手拿這套劇本來應對警方的問訊。
嚴密的規劃能力,能夠因勢利導的強悍應變能力,都是凸顯出犯罪集團精銳程度的最佳證明。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總不能任由他通過裝瘋賣傻的方式逃避法律的懲罰吧?”
在明白魏陽可能是在裝瘋賣傻之後,衛萱在心中大為震驚的同時,也深深驚異於犯罪集團的無所不用其極。
“你們二組從現在開始就輪流盯在魏陽的附近。隻要不讓他莫名其妙的消失掉,那麽一切都好說。”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應對方法,但這種風險大,執行難度又極高的刺激方法,第五正光是想想就覺得心累。
更何況,拖著內腑受傷的軀體折騰了這麽久,一種仿佛發自於靈魂深處的倦意是滾滾而來,在衛萱離開之後,他便設置了一個小時的鬧鍾,在躺椅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仿佛隻是那麽一瞬,第五正猛地驚醒過來,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機,發現時間隻過去了四十多分鍾。
頭腦瞬間的清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隱隱的昏沉之感,默默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內腑傳來的陣陣隱痛,第五正覺得自己應該還能再堅持一會。
快速的回憶了一下當前的查案進度,可能的犯罪成員2號魏陽已經派衛萱的二組去蹲守了;黃俠那邊也在等待對於焚屍案的解剖結果;矮個老鄉消失的那個老舊小區,也不知道調查得怎麽樣了;街心十字路口的爆炸案,也不知道市局方麵已經推進到哪一步了。
可以說,經過剛剛的緊張試探,雖然已經將犯罪成員2號的嫌疑人數圈定在個位數,但當前的局麵依舊是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