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性之惡,也善於從道德的角度去解構和約束人性,更覺得司法的公正性,能夠讓每一個普通公民都生活得很好。
可是你覺得,每一個普通人都能夠成為高道德的存在嗎?
如果他們能夠的話,那麽哪些原本就素質極高的高道德存在,是不是就可以原地晉升為聖人了呢?
既然聖人都是可以被達到的,那麽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呢?
你覺得也可以做到嗎?”
白起的這番話,似乎是在嘲諷第五正的道德約束性和人性對於自身困苦的紓解特性,更是通過這樣的遞歸,來嘲諷第五正的想法太過於天真,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天真想法。
但這種表麵上的闡述,看似荒唐可笑,但若是結合犯罪集團滅殺道德失衡人員的舉動,你就不難看出,這樣的反問,其實就是對於犯罪集團宗旨的一種最好呈現。
畢竟一個反問,既可以是嘲笑的否認,也可以是明知故問的肯定。
這一切的結果,僅僅隻是取決於被問者的自身心態而已。
若第五正此時被白奇給說動了,真的認可了這種肉身成神的觀點,那麽第五正也等同於被白奇給徹底同化。
這種在潛移默化之中影響,必然會讓第五正今後的行為舉止受到很大的幹擾和影響。
更有甚者,由於對犯罪集團宗旨的認可,第五正隻要在辦案的過程之中稍稍的懈怠一下,那麽對於犯罪集團的追捕也就會瞬間胎死腹中。
一個被束之高閣的積案陳案,其實和沒有發現犯罪集團,並無任何的區別。
另外,犯罪集團這種想要以肉身成神的理念,更是讓犯罪集團的危險程度瞬間上升到一個極度危險的程度。
若是整個犯罪集團都是在被這種思想所控製,那麽極有可能會在犯罪首領強大洗腦能力的蠱惑之下,慢慢的完成從圖騰神到個人神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