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過了人格場, 這裏可不太平,稍有不慎就是永遠迷失,這與死亡沒有區別。
說回人格場, 孟博遠自然要問她:“你看到三……孟博斐了嗎?”
誰知道他一開口,秦步月愣住了:“會長先生在人格場?”
她這麽詫異, 讓孟博遠察覺到了不對勁。
孟博遠蹙眉問她:“你進入人格場時, 看到了什麽?”
秦步月知道, 在人格場方麵,孟博遠比她了解更多, 尤其是專修“哲學家”的孟家。
她說道:“我醒來時在病房,遇到了一枚【堅若磐石】, 我把它擊殺後,出了病房, 之後還遇到了【泥古不化】……”
秦步月醒來時, 已經身處異變的醫院。她沒有遇到任何正常的人類,有的隻是被標簽汙染的怪物。
這種程度的怪物, 她能輕鬆靠精神視野找到弱點,不必動用自己的標簽, 就能將其擊殺。
不過她身體受了傷, 好像肋骨摔斷了幾根,體能上也有些不太夠, 好像餓了很久, 遠不如在外麵時有力。
孟博遠聽她說完, 沉吟道:“我進來時是白天, 遇到了一個情緒場, 我在救下一個孩子後,摔成重傷, 被送到了醫院中。”
說著,他看向秦步月,道:“我在醫院遇到了你。”
孟博遠頓了下,解釋道:“沒有覺醒精神體,還是普通人的你。”他又把白天在醫院發生的事,說給了秦步月聽。
秦步月毫無印象,她茫然道:“在這之前,我沒有見到你,更沒……沒見到會長先生。”
她眼睫顫了顫,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這一刻,秦步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哪怕是假的,她也想見見他。
孟博遠對於人格場的體悟,的確要更多一些,哪怕不愛看書,打小的耳濡目染,也夠用。
“我們融納【堅定】的時間有先後,估計我比你早一些,但因為我的人格場沒有結束,所以你融納【堅定】時,意外連接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