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澄重返羅霄山,羅霄上也再次熱鬧起來。
隻是當大家得知趙同甫戰死,安靜重傷的消息,又不由得沉默起來。
在羅霄山一個被叫做茅坪的地方,一間用竹子搭建起來的簡單房屋,江澄見到了諸白秋,這個在山上做了一年多山匪都沒有將他打到的漢子,此時額頭上在一夜之間就多出了一半白發。
江澄沒有開口,隻是遞過一壺酒,諸白秋接過,直接一口罐下,可能是喝得太急的原因,連連咳嗽幾聲。江澄見狀,有心相勸,卻終究還是沒有出聲,反倒是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這片竹林。
才走出不過三四十步,就聽到後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哭之聲!
丈夫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聽到諸白秋的痛哭聲,江澄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第二天,江澄便再次在軍營中見到了諸白秋,自然不會提及昨日的事情,倒是詢問要不要回去照顧下嫂夫人!
諸白秋淡然一笑,“她現在哪裏願意見我,早被丞相的幾位夫人包圍了,還有白家姐妹,也是寸步不離!再說了,你回來的時候說起的那件事情,我們也要抓緊時間辦了才行。”
江澄見狀,也不好多說,卻見到文柳娘正對他招手。
自從軍隊在信豐一帶遇見了文柳娘後,一路之上,江澄都沒有見到過文柳娘,當然江澄也明白這原因,一是因為文柳娘總認為趙同甫身亡,安靜受傷是因為她的緣故,所以便沒有臉麵來見江澄,另外見到了母親以及她自己的姐妹,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
“什麽事?”江澄很是奇怪,屋內就他和諸白秋兩人,文柳娘還要特意將他招呼出來。
文柳娘的眼睛依然是紅通通的,顯然這段時間沒有少製造眼淚這種專屬於女人的武器,“是安靜姐讓我來找你的。”
江澄正想詢問,對於安靜,秉持著兄弟妻,少接觸的原則,他和安靜的接觸並不算多,就連安排安靜保護文柳娘這事情都是諸白秋自信安排的,他實在想不明白安靜會有什麽事情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