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夢炎,嗬嗬嗬嗬!”陳宜中發出傻子般的笑聲。
江澄便知道自己這個問題算是白問了。
這倒也是,現在就連宋朝廷都找不到這人,遠在安南王宮中的陳宜中如何能夠得知。
不過江澄還是猜測,留夢炎很可能到了大都。
突然想起文柳娘之前和他談去的事情,讓他找陳宜中答應一件事情,但是具體什麽事情還得詢問文天祥,於是講講就將文柳娘的話轉告了文天祥。
文天祥思索了一陣,這才悵然感歎道,“這個可憐的孩子!”
接著便將江澄拉到了一邊,和江澄談論起了文柳娘和陳家的關係,而文柳娘要陳宜中做的事情就是要他開口,解除兩家的婚約,“你去和陳宜中那個老匹夫說吧,我估計你說的效果比我出馬要好得多!”文天祥自然知道,憑借自己和陳宜中幾十年的同僚關係,陳宜中可是半點不在乎自己,膽兒會因為有了為難自己的機會而得意忘形。
“我!”江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不大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文天祥佯裝大怒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早就對老夫女兒有非分之想,你可要知道,名節對於一個女孩子多麽的重要,柳娘如此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江澄可不以為這事情又這麽和女子的名節掛上了溝,但看著文天祥一個正是年富力強的中年男子,就連老夫都出口了,最主要確實是自己對人家的女兒動了心思,現在這個準老丈人都發話了,他還能如何!
走到陳宜中麵前,開口說道,“想不想活?”
陳宜中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奪目的光彩,自從再一次落到羅漢軍手中,他便知道自己再難以活下去了,隻是讓他自殺他又不敢,螞蟻尚且偷生,何況他這種為了能夠活下去,為了能夠活得更好的人。
“很好,”看見陳宜中顯露出來的渴望的目光,江澄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其實想放你出去也簡單,你隻要寫一紙和文家解除婚約的通知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