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要找的人,自然是饒陽郡王朱充焗。
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自古抓奸,都不能是旁人來抓,一定得是親夫來抓;而自古破解此類謠言,也一定要正牌奸夫現身說法,旁人才能洗清嫌疑。
朱墨接道:
“麻大哥、張大哥、馬大哥,你們都是本地人,又多年在軍中,應有不少眼線熟人吧?你們幫我查一個人——饒陽郡王朱充焗!
我想,大同義勇變成今日這樣,他脫不了幹係,而此人幹了那麽多事,卻一直躲在幕後,從不露麵,實在非常奇怪……李大哥呢,要麻煩你跟我去一趟代王府,先平息了這老舔狗,否則他鬧起來,才真的不可收拾……”
嗯嗯,
眾人還是佩服他,身在局中,到了這時候思路還沒有亂。
麻祿接道:“是啊,這人詭異得很!說實話,我也是好幾年沒見過人了。雖說整日裏在這大同城內外,可對這個人,還真不了解……”
王崇古微微頷首,沉吟一會兒,接道:
“他嘛,以前經常在華嚴寺現身,這幾年也不太見了。他那個王府呢,隻是個郡王府,也早已破敗了。他又不修繕,本身又小,反倒很不起眼……這大同百姓呢,對這個人也說不上什麽印象。隻是,據我們多年了解,此人可是不得了啊!
朱公子,楊博當年招募義勇,可最後成了氣候,還是要靠這個饒陽王。他把代王府和好幾個郡王府的親衛都編進去了。但凡那些製服、鎧甲、刀劍、旗幟、口令等等的,也全都是他搞出來的。李寵隻是明麵上的大帥,其實真正的祖師爺還是他。
另外呢,他跟白蓮教那幾個也很熟,什麽趙全啊、丘富啊、李自馨啊,還有那個李福達,此時在華嚴寺出家了。這些人呢,前些年走北了,都說投效了俺答。但有時候又聽說去外地謀生了,總之誰也不清楚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