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三老正在正在喋喋不休地講話,他們要收了高寡婦家裏的地!
中間灰衣的老者,看起來年近六十,是領頭的,“高氏,你娘家也沒什麽人,自己又沒有子嗣,你一個婦道人家,撐持家裏也不容易。”
“呸!”台下的婦人不過二十餘歲,狠狠地朝三老唾了口,“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家的地嗎?給你們,老娘還不要了,稍後我就帶著我夫君的牌位離開這。”
灰衣老者搖頭道,“高氏,這地是村裏的地,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考慮。不過你要走可以,把撫恤金留下。”
高氏的丈夫,在軍隊裏是伍長,每月750錢的俸祿,劉琮的政策是戰死一次性發放十年的俸祿,還有各種對士卒遺孀的補貼政策。
高氏得到了90000錢,官府給的是票據,憑借票據自行去當地的衙門領錢。
高氏臉上滿是憤怒,“那是我夫君拿命換來的,為什麽要留給你們?”
另一個老者恬不知恥地說道,“你丈夫是我們高家村的人,他有什麽出息,自然也得回饋我們高家村。”
“現在說我夫君是你們的人了?你們燒了他的牌位的時候咋不說?”高氏憤憤不平的指著還有火星的武道館。
“當初,也是我們幫你葬了高水的!”
“明明是官府要把他葬在陵園,你們不讓,非說什麽入土為安、落葉歸根。非要把我夫君葬在你們的荒地上,還要換我家的好地,你們簡直就是欺負人。”
高氏的丈夫,叫做高水。三老也是夠無恥,一邊燒了武道館,一邊說人家是自己村子裏的人。
“婦道人家懂什麽?”中間的灰衣老者不耐煩了,“來人!”
頓時,四五個精壯的漢子,圍在了高氏的身邊。
灰衣老者冷冷的看著高氏,“高氏,你交不交出來?”
高氏有些害怕的縮著身子,但語氣還是堅定,“那是我丈夫拿命換來的,那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