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村落裏,雞飛狗跳,幾個老家夥的三族,不過二百來人,不到一個時辰,就全部被士卒抓來了。
就在那處高台上,二百人整整齊齊地被綁著跪在那裏。百姓的外圍,已經圍滿了兵卒!
鄧芝上台,念了一邊這幾個老家夥做的惡事。就問了一句,有沒有人想上來報仇的。百姓大多畏懼地看著。
三老,在他們的心裏,就是天!
鄧芝僅此一問,再什麽也沒說了,下令行刑。
一顆顆人頭滾落,有人想要離去,卻被兵卒攔著,隻能強忍著恐懼和惡心,看完了這血腥的一幕。
血流的跟小溪一樣,那灰衣老者隻是一刀,就嚇死了。黃忠在心底道,將士們,在天有靈,安息吧。
日落西山,高寡婦的家裏,黃忠幾人在這裏做客。
高寡婦挨了一頓打,還在忙前忙後地給幾人做飯。飯做好後,又默默地多進了屋子裏。
“唉。”黃忠歎了口氣。拿起從軍中拿來的酒就是一頓猛灌。
鄧芝夾了一塊雞蛋,放進嘴裏咀嚼著,“老將軍,為何還在歎氣?”
“是啊,不都把那些畜牲宰了嗎?”魏延飲了口酒道。
黃忠沉默不語,鄧芝笑了笑。對陳到耳語了幾句。陳到霍然起身,去屋內將高寡婦叫來了。
“民婦高氏,見過幾位大人將軍。”高氏對著幾人行禮道。
鄧芝拉過一張毯子,放在高氏身前,“不必多禮,坐下一起吃。”
“民女不敢。”
“坐吧,丫頭。老夫有些問題要問你。”黃忠開口道。
高氏莞了莞鬢邊的亂發,坐了下來,“將軍請問吧。”
黃忠又是一口酒水下肚,“據我所知,你們村裏的軍卒遺孀足有二十餘家吧?”
“是。”
“為何不團結起來,對抗三老?”
高寡婦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他們有好幾十人,還養了惡犬。以前背後還有王家,我們這些老百姓,誰敢跟他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