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驛館,早就有準備好的馬車,直接登上馬車往城外駛去。
城外的官道上,張鬆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就開口大喝道“停車!”
也不管伊籍,自顧自的跳下車,直接往不遠處的溪邊走去。
溪水裏有一架水車,隨著水車的運作,水流向著農田裏呼哧呼哧的撲騰著。
張鬆像個孩子一樣,蹲在水車旁邊看著,“太妙了,這個水車真的太妙了!”
身後傳來了伊籍的聲音,“這是科研院研究的新水車,隻要在水裏放置好,就可以利用水流的力量,自行運轉了。”
“好東西,不過若是一直這麽用,恐怕不利於荊楚的水係循環吧?”
伊籍有些佩服地看著張鬆,不愧是當世智者,還能考慮水車的弊端。
伊籍直接脫了鞋襪,挽起褲腿,跳進小子裏頭,也不知道做了什麽,那水車就停止運轉了。
“這些水車都有開關的,隻要卡住轉機,它就不會再動了。”
“這這這……這可真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啊。”張鬆看著水車的眼神兩眼放光。
“哎,那倆小子,你關了水車幹啥?我們大家夥都等著用水呢!沒水怎麽插秧呢?”
遠處傳來了老農的呼喊,伊籍和張鬆大笑幾聲,又將水車打開。
二月初,正是農人插秧種植水稻的時候。張鬆伸手拉上來了伊籍,調笑道,“機伯,走吧,人家不待見我們了呢。”
伊籍搖了搖頭笑道,“那可不行,不待見我們,我們才應該過去賠罪,逃避可不是大丈夫所為,不是嗎?”
伊籍濕了的雙腳招滿了泥土,也沒有再穿上鞋襪,就這麽赤著腳,向老農走過去。
“混小子,你小心踩了我的稻田!”
“老伯,您就放心吧。”伊籍笑著回道,走近之後,又指了指張鬆,“這是我在西川的朋友,非說西川百姓過的如何如何好,我帶他來看看咱們荊楚百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