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之前看了不少郝光明傳過來的字資料,對橫排章已不再陌生,對簡筆字也基本都認識,因此閱讀速度不慢。
隻是,才看了幾眼,他神色就變得很古怪。
等到看完,他更是緊皺起眉頭,帶著疑惑問:“這真是郝先生寫的?為何通篇都是大白話?”
朱媺娖見崇禎滿臉疑惑,再回想之前其對郝光明章的期待,不禁笑了笑,解釋道:“郝先生說父皇的章有兩大錯,其一便是不該沒用大白話。”
隨後,朱媺娖便將郝光明那番話委婉地轉述了。
崇禎聽完眉頭這才舒展,道:“郝先生說的確實在理,是朕思慮不周啊。”
其實朱媺娖覺得郝光明章寫得稀爛,便不願在這件事上多討論。
於是轉換話題道:“父皇若無別的安排,便寫一份手諭讓女兒將這音響送往內城城牆上吧。”
“朕與你一起去。你將那氙氣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崇禎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了這話,便提起那音響往外走。
朱媺娖微微愕然,回過神來本想勸一下的,但想到曆史上父皇的結局,便又息了心思。
也許父皇出現在城牆上還能鼓舞將士們的士氣。
她心中這麽想。
崇禎打開了武英殿的大門,便對守在外麵的看門太監、錦衣親軍道:“擺駕,朕要前往正陽門城樓。另外讓人將這武英殿中的銀子都帶上,朕要獎賞將士們!”
看門太監和為首的錦衣千戶聽了不禁麵麵相覷,一時沒有動作。
“嗯?”崇禎放下了音響,手握腰間佩劍劍柄,“怎麽,這李自成還沒攻進來呢,朕的話就不管用了嗎?”
大門前一眾人立馬嚇得跪下,齊呼:“陛下恕罪!”
“恕什麽罪?還不趕緊去召集人手,無需太多人,百人左右即可。”
“是。”
隨即,錦衣千戶去召集護駕人手,看門太監這代人進入武英殿整理、搬運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