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卿,你似乎……”百裏長安頓了頓,“還沒弄清楚狀況。”
沈唯卿一怔,“什麽?”
“我是誰?”百裏長安忽然湊了過去,一雙美眸綻放寒光,她勾唇笑得陰冷,“長公主前麵加上兩個字,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的嗎?”
沈唯卿神情微滯,轉而瞧了瞧祁越,恍惚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是我多慮了。”沈唯卿端起杯盞淺呷,“你既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會站在你背後,你隻管放手去做。”
四目相對,百裏長安眸中冷冽漸散,終是化作似水溫柔。
“唯卿,謝謝你。”這話是真誠的,沒有半點其他情愫。
沈唯卿有點無奈,唇角揚起一抹苦笑,“你我之間,什麽時候……也需要這一聲謝了?”.
“聽說趙家那位姑娘,追你追得緊,時常徘徊在沈府門外?”她忽然話鋒一轉,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以至於沈唯卿方才還無奈苦笑,這會愣怔當場,不知該如何作答。
“看樣子,是真的。”百裏長安低頭笑著,忽然間指尖輕勾著他的下顎,“嬌滴滴的小姑娘,雖然有點性子,但總歸也是尚書家的女兒,莫要太冷淡,許是相處相處,便也喜歡上了。”
沈唯卿拂開她的手,一臉的不耐煩,“軍中還有要務,告辭。”
語罷,他連頭也沒回,黑著臉就走。
百裏長安無奈的搖頭,隻管瞧著他離去的背影。若不來這麽一出,隻怕他要賴著方才的事兒上,死盯著不放。
“他不喜歡。”祁越說。
百裏長安又豈會不知,隻不過……
“世上男兒女子千千萬,若是人人都要一見鍾情,哪來這麽多的孤男寡女?”百裏長安白了他一眼,“見著世間萬般好,獨獨眷戀一絕色,有幾人能堅持到底的?”
祁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