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大軍得勝歸來,鼓舞了人心,連朝鮮國主聽聞,都派了賞賜來鎮江。
畢竟蠻將佟養真前番駐守鎮江,也是和朝鮮打過交道的,朝鮮知道此人蠻狠。
按照約定,朝鮮應該派出一萬朝鮮軍,和鎮江軍共同防守鎮江,不過七拚八湊,朝鮮最後隻派出了五千軍。
唐清安並沒有過分追究,因為根據謝友成的消息,朝鮮國內人心不穩,新的國主的位置並不穩定。
“這入朝鮮境內留宿的士兵怎麽辦?”
顧應時拿著朝鮮官員指控的書信,向唐清安詢問道。
金州原先男女比例失調嚴重,鎮江流入的難民,民婦不少,稍緩了此難題。
軍中將領老軍士,有糧餉和兵餉,所以每個月娶親的不在少數。
而又有將軍的嚴令,不得騷擾婦女,既然如此,士兵們不敢違背,但畢竟人性難為。
不少士兵趁著輪休時,偷摸入朝鮮。
去朝鮮幹什麽,很多將領都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終於,這件事還是被朝鮮官員投訴到了唐清安這裏。
唐清安也很為難。
金州軍立軍近四年,不少的老軍士還是光棍,而人性的事怎麽扭轉呢。
這些軍士也遵守將軍的號令,不在境內生事,好不容易有了朝鮮的渠道,難道唐清安能阻止嗎。
要阻止也很容易,下發一條軍令,禁止士兵偷入朝鮮即可,以他的威望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可是這就顯得他不通人情了。
沒有人能理解他的,甚至眼前的官顧應時都會納悶。
“哼。”
唐清安冷哼一聲。
人心就是不足的。
他的鎮江軍的軍紀,對比曆史上東江鎮士兵的軍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東江鎮士兵在朝鮮境內大規模的搶掠**,可不是他的兵這麽講道理。
那時的朝鮮不一樣沒有應對措施麽,看來還是老好人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