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是為府裏小姐先來的,你們都是府上的老人,見慣了市麵,本不該我多言。”
周瑞和幾位賈府的嬤嬤笑道。
“爺們有什麽吩咐,盡管說就是,難道還怕我們聽不進去。”
周瑞聞言,這才嚴肅起來。
“你們都是見過各家高門貴地的人,在府裏是有頭有臉,連公子小姐都得由你們管,給你們體麵。
老太太為何派你們來,就是聽說這秦氏厲害,讓你們來瞧一瞧,現在看了,是不是厲害?”
眾婆子紛紛點頭。
“恕我直言,這秦氏比家裏璉二嫂子都要厲害些,對誰都溫和,卻又能把人管的服帖,這手段可不一般。”
“香菱和鶯兒是府裏丫頭最出眾的一等,手段不提,隻論容貌,比起那秦氏竟然占不到上頭。”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這秦氏又賢又有姿色,這鶯兒和香菱恐怕難了。”
眾婆子你一言我一言。
“也就是秦氏懷了身孕,倒是給了鶯兒和香菱的機會,如果能在房中取悅到爺們。
靠著房裏的手段,倒還有一絲希望。”
周瑞雖然是個男人,聽到這些嬤嬤說起話來沒了分寸,連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打斷道。
“這就需要幾位嬤嬤去提點鶯兒和香菱,能不能顯出各位的本事,就看這一番。
不然您幾位日後不但臉上無光,到了老太太跟前,也挺不直腰杆了不是。”
眾嬤嬤明白了周瑞的意思。
於是趁著沒離開的這幾日裏,但凡有機會,就拉著香菱和鶯兒,教導她們一些事。
她們經驗老道。
知道年輕人害羞,仗著年輕不容易聽人言。
因此各種手段下來,把香菱和鶯兒嚇得哪敢不認真聽,不認真學,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時間過得快。
周瑞和眾嬤嬤們,在周吉的親送下,原路來原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