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年初的時候,九大正兵營,合計兩萬七千人。
其中大數為入營一兩年的兵。
有老兵帶著,參加過戰爭,又活了下來,比起大周境內參加過戰爭的老兵都消耗一空,當然算得上精兵。
今年過了大半。
年初這兩萬七千人,散成遊擊隊,截止到上個月,傷亡高達九千餘人。
其中死亡三千餘人,因傷殘退伍高達四千人。
也就是說,這些至少都是兩年的兵,剩下不足兩萬人。
收到這份匯報後,唐清安坐不住了。
帶領親衛營,先去了二弟劉承敏的營地。
劉承敏負責遼左南部,背靠金州,遊擊區最小,因此傷亡也是最小的。
就是如此,等他見到大哥後,也齜牙咧齒,滿臉的心疼。
“大哥,這可是咱們的支柱啊。”
唐清安明白二弟話裏的意思。
“你還堅持得住嗎?”
“我還能堅持,就怕朱秀哪裏最難。”
朱秀的防區最大,又沒有金州和鎮江的倚靠,可以說形勢最艱難,傷亡最慘重。
“大哥,為了這虛名,不值當。”
十萬精兵,說起來好聽,哪裏又真是如此,和古人一般吹噓罷了。
唐清安點點頭。
就是曆史上最高級的組織,也是經曆了十幾年的抗戰,才鍛造出了鋼鐵般的隊伍。
他有什麽組織,遊擊隊也才半年而已,靠著悄悄打槍,在遼民中和蠻兵周旋罷了。
當然,現在的遊擊隊,到底戰鬥力如何,誰也不知道,因為目前並沒有硬碰硬的組織過戰爭。
“以現在的軍力,不提糧草各事,隻論兩軍對壘,如果與蠻族決戰,能不能獲勝?”
唐清安問道。
“大哥準備發動大攻勢嗎?”
劉承敏擔心的反問道。
唐清安搖了搖頭。
指揮一萬人的戰爭,和統帥十萬人的戰爭不是一回事。